飯桌上,陸聆盡量裝出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
陸夫人一會兒給陸澄夾菜,一會兒給柳逸夾菜,儼然將柳逸當成了她的孩子對待。
齊思思發現不對勁,奇怪地問陸澄:“你怎麽悶悶不樂的?誰欺負你了?”
陸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齊思思,麵色怪異地搖頭。
齊思思覺得奇怪,要是放以前,她問陸澄是不是被欺負了,他肯定是臉色一下紅一下白的。
可如今悶聲不出氣,也不出言反駁,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齊思思隻好轉頭去看陸聆。
但見陸聆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也不說話。
一頓家宴,隻有陸夫人和柳逸吃得高興。
飯後,陸澄惴惴不安地等著陸聆叫他,不料陸聆反而讓他休息去,把沫兒給叫走了。
沫兒到陸聆房中的時候,還滿心的悲傷。
她想著少爺既然和辛夷在一起了,那陸家也就沒她什麽事了。
她都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了。
屋子裏燃了十來根蠟燭,蜂蜜的香味濃烈無比,屋中也亮如白晝。
“小姐,你不要趕我離開陸家,我願意在陸家當一個粗使丫鬟。”
她一見到陸聆便跪下去。
陸聆斜靠在榻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臉色蒼白至極。
不過她還勉強能撐著說些話。
“你起來吧。”她用手揉了揉太陽穴,虛弱道。
沫兒擦了擦又溢出來的眼淚,站了起來。
海棠擰了一根溫帕子來給陸聆敷在額頭上,陸聆輕聲道:
“我不會趕你出去的。你且跟我說說,這兩個月來,少爺可有什麽不對勁。尤其好好想想,中秋之後,他回陸家後的狀況。”
沫兒一聽陸聆不會趕她走,立刻放心了許多。
她回想了好久,而後搖頭:“少爺在家中一直用功讀書,每隔兩天便到莊子上或者鋪子中查看,並沒什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