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就被這小潑婦一嚇就嚇破膽了?”
另一個婆子趕忙說:“夫人,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老爺正在氣頭上,您再對少夫人不滿,老爺反而會更生氣。您先靜下來,等老爺忙完了這陣子,氣也消了,您再說幾句好話,掌家權定然能夠重新回到你手裏的。”
宋夫人聞言,漸漸靜了下來。
倒不是聽進去了婆子的話,而是想到了——陸聆既不怕自己,更不怕被休,那她到底怕什麽?自己今後拿什麽來壓她?
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宋夫人不由問那兩個婆子:“你們說,這陸聆怎麽什麽都不怕?”
剛剛那勸慰她的婆子聞言,答道:“夫人,依老奴看,您之所以拿捏不住少夫人,恐怕是因為少夫人沒有孩子。”
嗯?
宋夫人一時想不通其中關係,露出不解的神情。
婆子趕忙解釋:“夫人你想啊,要是少夫人生了孩子,那做什麽事情之前都要為孩子著想。孩子就是女人的**,若是少夫人有了孩子,您把孫子帶在身邊,少夫人哪還敢對您不敬呢?”
經婆子這麽一說,宋夫人心中一下就通了。她不由心中一喜。
如果陸聆生了他們宋家的子嗣,那麽,就算她真想帶著蠟燭產業跑路,那也得考慮到自己的孩子。
到時候用孩子威脅她,看她能夠怎麽辦?
想到這,宋夫人恨不能陸聆肚子裏明天就蹦出一個孩子來。
她連忙對婆子說:“去把少爺叫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那廂宋文洲才睡下去不久,還在補覺,聽說自己母親叫,趕忙起身,強打起精神就去了佛堂。
遠遠看見自己母親竟然被鎖在了佛堂中,宋文洲心中便埋怨起自己父親來。
“洲兒,洲兒!”
宋夫人透過門縫看見兒子來了,趕忙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