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起,彩雲飛。
清風院中,海棠等幾人已經在陸聆的指揮下將明日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妥當了。
陸聆也親自指定了一個年長有分寸的婆子暫時管著府裏,囑咐她有什麽不能決定的大事就去府衙請示宋老爺。
而後,她想起宋文洲昨夜又被自己踢了一腳,心中猜測他明天能不能行動。
於是她打發小蓉去探問。
小蓉回來說:“少夫人,少爺說,他都準備好了。”
陸聆不由有些失望。
她又問:“你去的時候,少爺在做什麽?”
小蓉回答:“在房裏坐著,什麽也沒幹。”
陸聆點了點頭,沒再多想,安心休息去了。
很快到了次日,天色大亮。
陸聆指揮著小廝往馬車上搬東西。
宋文洲走到陸聆身邊,倒是的確換了輕便的出門服飾。
陸聆剛剛悄悄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和走路姿勢,發覺他明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走路也有些不對勁。
這說明,他那風寒沒有好轉,被踢到的地方也……
宋文洲看向門外,隨後胡亂問一個小廝:“管家回來了嗎?”
小廝搖頭道:“管家說明日才回來。”
宋文洲聞言,趕忙對陸聆說:“聆兒,要不咱們等明日管家回來再出發?”
他想著,等管家將道長帶回來了,便找理由將陸聆留下……
陸聆看都懶得看他,說:“今日宜出行。”
宋文洲有些不甘心,又說:“我風寒未愈,覺得有些不舒服,要不……”
“既然如此,夫君就留在家裏休養,聆兒自己回去就好。”
她巴不得宋文洲別戳她眼睛。
宋文洲麵色難看,隻好說:“既然聆兒非要今日走,那我也隻能忍著病痛陪同了。否則,兩日的路程,我不放心你。”
陸聆擠出一個假笑,在海棠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宋文洲隻得跟著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