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洲忽而從陸聆的對麵坐到了陸聆的身邊,身體幾乎挨著陸聆,腆著臉說:“聆兒,咱們成親三年,似乎連手都沒有牽過?”
陸聆往旁邊挪開了一些,淡淡說:“我很慶幸。”
宋文洲:“……”
他有些尷尬。
可他一掃眼看見陸聆那青蔥白嫩的十指,喉頭莫名就癢了起來。
他在心中想著:不知陸聆的手和表妹的手誰的牽起來更舒服。
手上便不安分起來:
“聆兒,”他趁陸聆不注意,一下拉住了她擺在膝蓋上的雙手,輕輕捏了捏,“咱們若是牽著手回去,嶽母一定能看出,我們夫妻關係要好,她心中定然會高興。”
陸聆:“?”
她眼中掩飾不住的鄙夷和驚愕。
這個男人怎麽會那麽壞又那麽不要臉?
她垂眸看著四隻覆蓋在一起的手,霎時就冷了臉,幽幽開口:“夫君,你是想要再次得風寒?”
宋文洲一愣,漸漸覺得襲人的寒氣慢慢侵蝕進了他的骨節中。
本想要多揉一揉那軟糯糯的白皙手指,這會兒他便繃不住了,而且車廂中的氣溫似乎也正在慢慢下降。
宋文洲趕忙將手抽了回去,不甘地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陸聆心中冷笑著。
過了一會兒,她掀開簾子問海棠到哪了。
海棠語氣輕快:“小姐,已經出縣了,估摸著再過三個時辰就能到俞城陸家了。”
陸聆心情漸漸好了起來,心中想象著此時家中母親期盼自己的神情。
因為陸聆胸口骨頭還沒有完全長好,因此馬車行走得十分緩慢。
到達陸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滿懷激動地下了馬車。
本以為會看見慈母站在陸家大門口雙目含淚地迎接自己,沒想到她沒見到母親的身影。
門口站著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十七八歲的丫鬟,手中提著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