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麵色一下變得肅然,嚴肅道:“就是,下人就該有下人的樣子。”
陸澄聞言,有些尷尬。
陸聆轉頭看向杜管家,隻見他隻是低頭站在那裏,臉上並沒有什麽異樣。
陸夫人說這話,實在是不應該。
杜管家也是看著陸聆長大的。
記憶中母親對下人也很寬容溫順的。
陸聆本想出言化解一下尷尬,忽覺自己的手被捏了一下。
陸聆反應過來自己的手還在宋文洲拉著呢!
她冷眼一瞪宋文洲,眼中滿是威脅的意味,手也用力從宋文洲手中抽回來。
宋文洲溫雅一笑,頗有些意猶未盡。
方才陸聆的手似乎沒有平常凍人,而且他想得不錯,陸聆的手握在手中,實在是……好生舒服勾人……
他心中一片**漾。
正有些分神,下人已經將飯菜全部抬了上來。
陸聆刻意看向桌麵,卻沒有看到桌麵上有母親剛剛說的芙蓉糕。
所以,是沒有做芙蓉糕?
可是為什麽母親又說她方才做了?
正想得入神,陸夫人忽然站起身來,取了一個碗擺在她左手邊的空位上,對身邊小丫鬟道:“來,給老爺呈上。”
陸聆一下愣住了。
陸夫人站在原本陸老爺常坐的位置邊,朝著空氣說話:“老爺,你最喜歡的紅燒肉,我才從廚房給你端上來的。”
宋文洲:“!”
他感覺自己頭皮一下炸開了。
那……什麽東西?
是陸老爺的鬼魂坐在那裏,還是……還是自己的嶽母有毛病?
宋文洲後背一陣發麻,情不自禁地看向陸聆。
顯然,陸聆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她呆呆地看著陸夫人殷勤和“陸老爺”說話的動作,終於意識到了,為什麽方才自己母親種種舉動都顯得那麽怪異。
她心頭如同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了幾鞭子,鮮血毫不留情地四處噴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