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阿姐,似乎真的長大成熟了……
“好了。”陸聆輕柔一笑,輕拍他的胳膊,“我見了母親和你,有些控製不住情緒。你可別以為阿姐還是從前的阿姐。今後阿姐會對你很嚴厲。陸家的產業我想辦法幫你扶起來,等你科舉入仕了,阿姐就還到你手中。”
“阿姐,我……”
陸澄想說他並沒有害怕阿姐拿走陸家產業,陸聆又笑著打斷他:“我知道我已經成了親不應該插手家中的事情,可我放心不下你和母親。陸家的產業,我把它恢複為父親在世時的樣子,就還給你。”
“阿姐,我沒有那種想法。你雖然嫁了人,卻永遠是我的姐姐,父親留下的產業本就有你一半,況且我若是一心想要走科舉入仕,今後便不會再分心於商業之事。
“阿姐最好全部拿走,就當做是添補嫁妝吧。”
陸聆忍不住笑了,假裝嗔怪道:“你亂說胡話,阿姐若是將陸家產業全部拿走,豈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
……
這一夜,陸聆隻睡了三個時辰,天微微亮的時候,她便醒了過來。
宋文洲雖然和她同住一個院子,卻並不同屋。
細碎陽光灑進院子中時,陸聆走出了房間。
海棠急匆匆地拿著件西子色薄披風追了出來,嘴裏念叨著:“小姐,你傷還沒有好,就不能多睡一會兒嗎?”
陸聆暫時頓住腳步,自個兒將披風係帶係好。
其實她很想說,自己雖然身體凍人,但根本不會覺得有任何不適。
相反,她身子要是暖起來才奇怪嘞。
“聆兒,昨夜可睡得好?”
宋文洲聽到聲音便從自己的屋子裏走了出來,衣服還沒有拉整齊呢。
海棠見了他,壓根不行禮了。
陸聆淡淡道:“不勞夫君掛心。”
“走吧海棠。”陸聆並不打算站著和他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