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白眼狼!”宋夫人見宋麒也幫陸聆說話,忍不住罵道,“這個狐狸精,給你灌迷魂湯了?”
“住嘴!”宋老爺氣弱,說話力氣大一些便掙得咳嗽了起來,“你一個當娘的,說這種話合適嗎?”
宋夫人放低了聲音,不甘不願地閉了嘴。
陸聆見宋老爺咳嗽,趕忙走到他身邊輕聲安慰:“父親,您不要生氣,如今昭王就蕃在即,屆時您要帶領文武官員與耆老到城門外迎接,還要到王府大殿中行大禮,若是您此時氣壞了身子,到時候就無法到場了。”
宋文洲一聽,便愕然了。
他之前隻以為,陸聆會管管家,會管管生意,沒想到他還懂得親王入藩之禮節。
她這個妻子,還當真是知書識禮啊!
想到這,他胸中便升騰起一股自豪之感。
這樣的妻子,說出去,他多有麵子啊!
於是他趕忙附和陸聆的話:“父親,聆兒說得對,你千萬要保重身子,否則到時候主持昭王之國之禮不當,惹得昭王不高興,咱們宋家可要遭殃。”
陸聆斜睨了宋文洲一眼,將他手中的藥碗接過來,親自服侍宋老爺喝藥。
宋麒在一旁看了片刻,覺得心中有種堵得慌的感覺,便道:“父親,母親,兒子去軍營了!”
宋夫人懶得看他,隻擺手催促:“快走快走!”
宋麒也不看宋母,反倒對陸聆道:“弟妹,我走了。”
陸聆轉過頭朝他淡淡一笑,他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宋麒前腳剛走,宋老爺便對陸聆道:“聆兒,今後咱們宋家還是你來管,你一路舟車勞頓,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照顧我了。”
陸聆點頭道:“聆兒告退。”
說完她便低著頭回清風院去了。
她前腳一走,宋夫人又和宋老爺吵了起來……
陸聆剛剛走進抄手遊廊,一晃眼看見遊廊裏站這個留著長須的藍袍道士,手中拿著一根桃木劍正耍得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