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趕忙問:“為何?”
陸聆緊了緊拳頭,咬了咬嘴唇,讓自己冷靜下來,且聽聽這騙子的說道。
“夫人,最近貴府老爺和您都生病,兩日前貧道就懷疑,是因為府中有邪祟。今日貧道終於確定了。”
“啊?邪祟?”下人們都麵麵相覷,露出驚訝又懷疑的神情。
宋夫人麵色凝重了不少,趕忙追問:“你確定我宋府有邪祟?”
張道長點頭:“貧道不但可以確定這邪祟就在貴府,而且,通過善童子尋來的衣物,我知道這邪祟曾經沾染了老爺夫人和少夫人。”
陸聆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來,自己猜得沒錯。
宋夫人果然趁今日宋老爺、宋麒沒在對自己下手!
陸聆看著張道長,淡淡說:“若像你這般說,母親和父親生病都是因為沾染了邪祟,我也沾染了邪祟,為何我無事呢?”
張道長解釋:“少夫人有所不知,這邪祟上了普通人的身,便會導致普通人生病。”
“這麽說我不是普通人?”
張道長一笑,轉頭看向府中下人:“相信現在府中之人都知道少夫人身體冰冷吧。”
下人們連連點頭。
宋夫人裝出生氣的樣子:“張道長,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兒媳不是普通人?難不成她遇上邪祟沒有事,是因為她身上本就有邪祟之氣?”
“夫人你說得對!非但如此,府中所有的邪祟都被少夫人吸到了自己身體中,少夫人現在就是邪祟!”
“啊?什麽?少夫人就是邪祟?”下人們將目光紛紛落到了陸聆身上,臉上都露出驚恐的神情,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柳清韻拉著宋夫人的胳膊,一臉警惕地看向陸聆。
陸聆氣笑了。
她翻了個白眼,緊緊盯著張道長,大聲質問:“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那邪祟就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