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爺聞言,臉上的不耐煩更加明顯了。
他鐵青著臉道:“夫人,聆兒一向聽話,又知書達理,嫁進我們宋府,那是我們宋府的福氣!你怎麽老是說她的不是?”
宋夫人趕忙說:“老爺,不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我們親眼看見陸聆死而複生,這事情原本就奇怪得很。你知道嗎,她大病初愈,簡直就是換了個人,不但用湯藥燙傷了洲兒,還變得伶牙俐齒,今早還和我頂嘴,簡直——”
“洲兒燙傷的事情聆兒早就和我說過了,她那是無心之過!”宋老爺打斷宋夫人的話,“還有,她變得伶牙俐齒,我看是被你這個當婆婆的欺壓得太過了,你不反思一下自己的過錯,怎麽就會把鍋推到聆兒身上?”
宋夫人揚了揚嘴,一時無語。
不是,怎麽自己夫君寧願維護兒媳也不相信自己的話?
宋老爺沒進屋,轉身就要走。
宋夫人一把拽住了他,又說:“老爺,你不信我的話,你現在去看看,聆兒居住的清風院冷氣繚繞,那冷氣全是從聆兒身上散發出來的!正常人誰會這樣陰氣森森的?”
柳清韻連忙幫著指認:“是啊姨父,我也感受到了嫂子身上的冷氣了。”
宋老爺聞言,頓住腳步,用眼神淡淡一掃柳清韻,柳清韻趕忙咬著嘴唇閉了嘴。
宋老爺這才冷哼一聲,道:“既然聆兒周身發冷,就去把楚大夫叫來幫她把把脈!什麽鬼不鬼的,枉你白白當了二十年知府夫人,還這樣迷信!”
“誒,老爺!”宋夫人還要說什麽,
但見宋老爺朝她冷哼一聲,分明是要生氣了。
她哪裏還敢張嘴?隻能憋屈地站在院子裏。
良久,宋老爺人影消失不見了,宋夫人才氣得跳腳,嘴裏罵罵咧咧地說:“這個小蹄子真是氣死人了!”
柳清韻還在一邊挑撥:“姨媽,姨父這般偏袒嫂子,難道就任憑嫂子這個不明身份的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留在宋府,讓她給府上帶來什麽不吉利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