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老爺!奴婢知錯了!”小慧一臉惶恐。
張道長也向宋老爺求情:“大人,貧道隻是為了生計,求你網開一麵,貧道今後再也不敢騙人了!”
宋老爺沉著臉:“拉下去,如少夫人所說的做!”
兩人慘叫著被拉下去。
宋文洲反倒平靜了下來,宋夫人不服,她看著下人拿來的板子,臉色慘白地大叫:“老爺,你罰我可以,陸聆也應該受罰!”
陸聆氣笑了,她目不斜視地看著宋夫人由於氣惱而扭曲的臉,冷笑道:“從未聽說過受害者要和施暴者一起受罰的。”
宋夫人被兩個婆子拉著,用力掙紮著想要掙脫,形容舉止粗魯不堪。
“你不能為我們宋家孕育子嗣,犯了七出之條,你更應該受罰!”
陸聆覺得她那模樣狼狽猙獰,簡直可笑,忍不住將頭別開,看向宋老爺:
“父親,既然如此,聆兒有一個請求。”
“說!”宋老爺的臉色難看至極。
“正如母親所言,兒媳在宋家三年未能誕下子嗣,現在以我的身體狀況,恐怕今後也不會與夫君有孩子。”
頓了頓,她轉頭冷冷看著宋文洲,“既然如此。聆兒留在宋家也沒什麽用處,聆兒願意與夫君和離,請父親和夫君放聆兒回陸家去。”
宋老爺和宋文洲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兩人仿佛突然被寒流襲擊。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陸聆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宋文洲兩步撲到陸聆身邊,猛地抓住陸聆的手,驚恐地說:“聆兒,你瘋了嗎?你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
陸聆的雙手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感,一低頭,她發現自己的手被他捏得泛白。
她用力從他手掌中將燙傷的手扯了回來,那火辣的痛感讓她忍不住皺了眉頭。
“夫君,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裝?過去三年,你從不與我圓房,在別人眼中,你疼我愛我,可隻有我知道這是你裝出來的樣子。既然你我之間沒有感情可言,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