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韻一邊說一邊擦眼淚。
“唉,你別哭,”宋文洲看著柳清韻落淚,還是很心疼,“我說的話隻是為了暫時將陸聆留在宋家。”
“為什麽要留著她?你和她和離了,咱們不是正好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嗎?”
宋文洲伸手摸了柳清韻的臉蛋一把,將她的眼淚擦掉,耐著性子說:“你忘了咱們之前的計劃嗎?陸聆生了孩子,我們利用她的孩子,才能控製她手中的產業,進而控製陸家的產業,到時候我再娶你,你把陸聆的孩子養在膝下,咱們才能安心地過下輩子。”
柳清韻咬著嘴唇半信半疑地看著宋文洲,半晌後才說:“表哥,昨晚陸聆說的一句話我也是讚同的,她說她不願意去養別人生的孩子,我也一樣,我隻要養我們之間生的孩子!”
“清韻,你別胡鬧!”宋文洲趕忙抓住她的手,溫聲細語道,“聽我的,你肚子裏的孩子不能留,若是被人發現了,對你的名聲有礙,陸聆更能以此為借口提和離。”
柳清韻推開宋文洲的手,抽了抽鼻子,斜眼質問:“表哥,你就要和陸聆生孩子是不是?你寧願要你們之間的孩子,也不要我們之間的孩子?表哥,你好狠的心!”
“清韻,你為何就是不信我的話呢?我對天發誓,我心中隻有你一人,你隻需要安心等著,我們的好日子總會來的,聽話好嗎?”他將柳清韻拉到自己懷中靠著,用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柳清韻靠著他,卻總覺得,這懷抱沒有從前靠著那樣踏實了。
她覺得,心中沒底。宋文洲親了她額頭一下,輕聲問:“紅花還有嗎?沒有的話我再找借口去弄一些來。”
柳清韻呆了半晌才道:“還有。”
宋文洲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問:“這兩日有沒有見效?”
“有,時不時疼。”
“你受苦了。”宋文洲伸手去撩她鬢角的碎發。“今後每日都要喝紅花泡的茶,等胎落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