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喬聽著何婉如的這句話,心中稍微有了那麽一點兒底,這麽一些日子來,她也看到了何婉如的種種,真的從心裏明白這個主子,並不是嘴上這麽說的而已。
可是心中也有著這麽一個疑惑,難道成為姐妹這種事情,不應該會有一個成熟而且正規的形式嗎?這樣隨隨便便說說就可以了?
柳喬疑惑的眼神望向何婉如,心中想著的這些,卻不敢說出來。
“怎麽了?喬兒?難道你還不願意嗎?”何婉如的這一句話,倒是給柳喬帶來了驚嚇,自古就沒有主人說什麽,而仆人頂撞的,所以柳喬的反應就是趕忙脫罪。
“夫人,我可一點兒都沒有這個意思,這麽多年來,從丫頭做到這麽個位置,從來都是我們對主子服服帖帖的,有時候還免不了那麽一頓受氣。”
“可是跟著您就不一樣了,您真的溫柔,還真的善良,剛才喬兒是激動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夫人——我怕讓別人總覺得是我在用小心思,一心想要爬到更好的位置上去。”
柳喬低下頭有些委屈的說,莫不是因為她從前**這樣的經曆,縱然不會這麽擔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怎麽,我偏偏就讓你這麽做,我看看還有誰敢說一句笑話的。”何婉如打心底裏認同這個姑娘,不僅溫順,而且做事情還認真。
如果柳喬受了欺負,當然就不能放過欺負她的那個人,這是自然的。
“你說說,你原來可是受過什麽人的欺負,所以才變得這麽膽小。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家,怎麽對外麵的事情這麽害怕呢?一點兒也不像我原來的時候。”
何婉如想起自己像柳喬這麽大年紀的時候,不管是在氣勢上,還是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好像都非常的不假思索,想到什麽,就一定會去做什麽,哪管什麽別人的想法。
可是現在看來,柳喬確實比自己要謹慎許多,而且在她看來,好像縮在一團,一動不動的,就能夠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