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的背上也冒起陣陣冷汗,他看著那黑色粘液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詭異的光。
“你派兩三個人繼續盯著那個村子的情況,等軍隊駐紮好之後我便過去親自查看。”莫雲離吩咐到。
“是。”雲生抱拳聽命,正準備回身走的時候,又被莫雲離叫住了。
“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宛如,免得她瞎擔心。”
其實,莫雲離不說,雲生心裏也清楚,自家公子平時把何宛如保護的可是緊呢,一點委屈都不讓受,如今涉及到何玲瓏的生死問題,為了避免她心裏承受不了,更是要將消息瞞著她了。
“那她……”雲生用手指了指靠在莫雲離肩上的何宛如。
莫雲離擺擺手,“她喝醉了,剛剛是她調戲我。”他替自己解釋到。
雲生被莫雲離這顛倒黑白的本事驚到了,他目瞪口呆,莫雲離的意思他心領神會了。
一陣風吹過,剛剛嚴肅的氣氛被緩和了些。
雲生走後,莫雲離抱著何宛如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了,他摟著何宛如睡了一夜。
這一晚,他睡得並不平靜,他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何玲瓏被一個善於施蠱的高手中了蠱毒,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他從夢中驚醒,看見何宛如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此時天已經大亮了,莫雲離從**掙紮著起來。
“我昨晚,是不是失態了?”何宛如試探性地問著莫雲離。
莫雲離終於明白何宛如的眼神為什麽那麽小心翼翼了,“你的酒量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何宛如不好意思的摸摸臉。
“酒品也一言難盡。”
何宛如仰頭苦笑,“那啥……我要做了什麽出格的……很不好意思啊,不過你已經是我相公了,我也不算吃你的豆腐了吧?”
莫雲離本以為何宛如是要誠誠懇懇地跟自己道個歉,沒想到卻聽見了何宛如後麵的那句話,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回什麽了。一抹壞笑綻放在臉上,“那…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麽,是不是也不算吃你豆腐,算是天經地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