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宛如壓下心中的疑問,從懷裏掏出一個牛皮紙的紙包遞給老張頭。紙包裏頭是喝剩下的藥渣。
老張頭接過來紙包,先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可是他皺了皺,想來應該是並沒有發現其中有什麽異樣。
他把莫雲離和何宛如迎進屋子,自己則打開了紙包專心致誌的研究著那堆濕乎乎還泛著潮氣的藥渣。
這時何宛如倒是閑下來了,她也終於想明白了為何莫雲離會那麽篤定地說那個禦醫一定會發現藥渣中攙著的別的物質了。
“老張頭來京城了,你怎麽不與我說一聲?”何宛如小聲和莫雲離嘀咕著,似是在責怪他不早點將這消息告訴自己。那老張頭好歹也算是何宛如的老鄉了,又救過何宛如和莫雲離的性命,何宛如倒是樂得見到他。
莫雲離麵上一片委屈,解釋到:“我也是那次在街上偶遇他,本想回去就跟你說這個事情,可是老張頭還特意囑咐我,不要將他來京城的事情告訴你。他還說,要不是偶遇到我,本是連我也不願見的。”
何宛如一頭霧水,自己來了京城為什麽不能讓旁人知道呢,何宛如對著窗外看了許久,終於自己為老張頭想了一個牽強的理由——可能是人家嫌煩吧。
何宛如是個急性子,看見老張頭對著那藥渣看了有半柱香的時間了,也沒有看出什麽名道來,就自己也湊上前去也跟著老張頭一起,實際上,卻是徒勞無功,什麽忙都幫不了的,還給老張頭添煩。
老張頭緩緩抬起頭,衝她翻了一個白眼,反問到:“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啊?”
何宛如很識趣,自己一個人乖乖地退到了一邊去,站到了莫雲離身邊。可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安分。
老張頭此時又將那些藥渣擺開,放在了院子外陽光最強烈的地方。
何宛如不明所以,便探頭探腦地看,正好對上了老張頭的目光,又將頭迅速地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