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茶怎麽回事兒?”劉氏放下馮茉莉指著老媽子的鼻子問。
“不都是按你的吩咐嗎?”老媽子理直氣壯。
何宛如心下明了:自己猜得不錯,這一切都是劉氏唆使
“你是豬嗎?連人都分不清?”劉氏大為惱火。
何宛如卻是眼珠一轉:“那天花嬸子說了,茉莉姐姐比我漂亮……”何宛如故意把話說一半留一半,並且這話都是胡諂的。
劉氏抬手就給了老媽子一巴掌:“讓你作賤我的女兒!”
老媽子哪裏肯饒:“我現在就去找老何評評理。你收了方大夫十兩銀子,答應把何宛如許給他。何宛如不同意,你便想著用下作法子給她下藥!”
“你給我閉嘴!”劉氏害怕事情敗露,撒起潑來要撕老媽子的嘴,“分明是你給我女兒下藥!”
“我呸!”老媽子唾了一口,“你怕何宛如不孝敬你,便想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嫁過來。才會換了那碗茶!”
“我換了那碗茶?”劉氏反問,“是你們覺得茉莉漂亮,與花嬸子串通好了,要害我女兒!”
兩方僵持不下,何宛如卻裝作一臉天真:“娘,你們在說什麽?”
劉氏暗自生氣,別過臉去。那老媽子剛才挨了一巴掌,也沒好氣。所以此時何宛如問話,並沒有人搭理她。
何宛如也不介意,便一直用涼毛巾給馮茉莉擦臉。待得這一場鬧劇結束一行三人回了家,何宛如想起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分家。
與方大夫的婚事被自己這樣一攪和,劉氏不僅要把收的十兩銀子退了,還要另外多付十兩,算是給方大夫的損失費。
並且這件事是劉氏理虧。何宛如想著此時如果自己提出分家,再好不過。
“先不說別的,哪有把你們兩個女孩子單單分出去的道理?”何清遠馬上提出了自己的顧慮。
“爹,我覺得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對我們太不公平了。”何宛如不依不饒,“你看茉莉姐姐一年做幾身兒新衣裳,我與玲瓏的衣裳卻還是三年前的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