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獨獨留了她一個人,在心裏問自己,為什麽,為什麽別人家的丫頭,就不能夠有自己的自由,隻是因為是奴婢,就這麽的不公平嗎?
年輕人的心裏,總是對未來有太多太多的憧憬和希望,可是不知道,殘酷的是現實,就像冰碴子一樣深深的刺進她的心裏,不管是暖和的還是冰冷的。
“我不相信——隻要我偷偷的再不被夫人發現就好了,這樣就能夠熬過誌強的一年,以後就不用再回到這個莫府了。”
房媽媽的心中暗暗的下定決心,隻有這樣,才能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才能讓自己快樂,也許年少還不懂什麽是真正的快樂,可是,她明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一種快樂。
直到後來房媽媽才知道,莫夫人總是這樣多管閑事,大約是因為,自己的丈夫在外麵沾花惹草,她一點兒也看不慣這麽多的美好的事情,所以才會出手阻止。
“也就是說,什麽給她找個好人家,都是不存在的,因為這生活的事情,還是要自己爭取的,對吧?”她在心裏,問自己。一邊也在等待著,什麽時候,春天才能夠真正的來到。
直到她看到梁間的春燕,她才明白,這一次不是騙自己,是真正的春天來了。於是還是興奮的提著洗衣服的籃子,來到河邊。
看起來河麵上的冰都已經完全的化了,還是回到原來的那個位置,黑色的大石頭上,經過了一個冬天的洗禮,那塊石頭變得更加的黑,好像一麵鏡子一樣。
池塘邊的柳樹,還包著厚厚的深棕色的樹皮。可是卻沒有發芽,柳枝有氣無力的耷拉在地上,和房媽媽在家中想象到的不一樣。
“這樣的葉子,怎麽能夠藏的住一個人呢?”她以為,這樣容易暴露的地方,可能就不會有誌強了,因為他實在是太高大,不能夠藏在這光禿禿的柳樹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