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宛如則是給莫雲離複之以自信的一笑。
“還有什麽要講的讓我想想,至於——”莫雲離看著何宛如,偷偷的笑了笑,又想起剛才說過的要給她創辦一個莫家詩社的念頭。
“不如就簡單的曆史之類的也好?”何宛如其實也不知道究竟自己要聽些什麽,總以為學習這種東西,一定是老師好好地準備就可以了。
“詩經是最早的詩了……因為那個年代,男女們,表達對對方的愛憐的時候,就會用到這種詩。”莫雲離看著何婉如,“你剛剛不是說要給我做一首詩嗎?正好送給我,表達愛憐。”
何婉如卻瞪了莫雲離一眼,“難道不應該是男人寫詩送給女人嗎?怎麽現在到了你那兒就開始顛倒著了?”何婉如調侃,
“是啊……宛如,按理來說,一般是這樣子,可是也有二般的情況,詩經裏麵不會非常的在乎,隻是大家都在傳唱,有些是男人寫給親愛的女子,有些則是女人寫給男人批評用的。”
莫雲離正想找一個反麵的詩給何婉如看看,女孩子在裏麵是如何批評男人的,正翻著書,何婉如的問題又來了。
“若是說到批評,我也沒有什麽批評的話要對你說,因為夫君表現的其實也很好嘛。”何婉如笑笑,說出來這話,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
“是嗎夫人?”莫雲離心中稍微有那麽一點兒的驚喜,何婉如這樣的小女子,平時可不怎麽說表揚的話,可是如果說了他沒有壞處,那說明在她的心裏地位還是很深重的。
“當然了,夫君……所以,你還是快一點兒講,我雖然隻是小小的誇你了幾句,但是你千萬不能驕傲。”何婉如像是威脅的語氣對莫雲離說。
“嗯,你看這句——關關雎鳩,在河之洲。這雎鳩,說的是一種鳥兒,經常在水麵上的一種鳥兒,所以此時,這種鳥兒,在水麵上關關的叫著,就表明了這個男人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