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兒忍不住又看了看祝兒,祝兒一言不發,隻是安靜的跟著曲若漓,臉上也沒什麽表情。鬆兒想起昨日曲若漓說她沉不住氣,不如祝兒,此時也不得不服氣。
曲若漓沒有錯過鬆兒的表情,鬆兒是現在她身邊唯一忠心的人了,可在這裏按鬆兒這個性子,是很難存活下來的,必須要磨練磨練。正想著呢,就聽鬆兒說到了。
曲若漓“嗯”了一聲,抬起腳走進廚房。
鬆兒正想開口說小姐怎麽能進廚房,可是看了曲若漓嚴謹的臉色,把想說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廚房裏忙碌的人看著曲若漓進來,不自覺的放下手裏的活。
“今天,誰負責雨漓閣的早膳。”曲若漓淡淡的問道。
一個四十出頭的婦女傲慢開口道:“二小姐的早膳可是從來不歸我們做的,二小姐想吃不如自己動手啊。”
“鬆兒,大姐身邊有五個暗衛,我身邊可有?”曲若漓不鹹不淡的說著。
鬆兒一愣,想了想說道:“回小姐的話,您身邊隻有一個。”
聽到鬆兒的話,曲若漓還沒說什麽,那四十出頭的婦女就笑開了:“哎呦,我的二小姐,連暗衛都不如大小姐,果然是不受寵,還跑到我們這來作威作福。”
“就是,不過一個不受寵的小姐罷了。”
“平時也不知道是誰求著我們做早膳,還想指揮我們,真以為她是大小姐啊。”
“真是笑死人了。”
鬆兒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可曲若漓不說話她也就隻能生生忍著,想著有機會一定要這些說她小姐的人好看。
曲若漓聽著嘈雜聲漸漸小了下去,展顏一笑,“雖然我隻有一個暗衛,不過足夠了。”
曲若漓這個笑容讓廚房裏很多人都為之一呆。
“我的暗衛何在,此時不來更待何時?”曲若漓眼色一沉,對著門外喊道。
一陣風吹過,曲若漓眼前出現一個黑衣男子。曲若漓打量他幾眼,心裏有了計較便說道:“你可聽我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