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鬆兒見巫師走了,這才敢上前喊著。
曲若漓對鬆兒露出一抹笑容:“我們也該回去了,走吧。”
她不喜歡多說,鬆兒也不多問,靜靜的跟著曲若漓後麵,慢慢的走回了小院。
回到小院的曲若漓坐在院裏的石凳上,安安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麵什麽都沒有,她用右手輕輕撫摸著左手無名指,像在想些什麽。
“小姐,”鬆兒想說些什麽,卻又停住了。
“你說你的便是,小姐我還會吃了你不成,”曲若漓看著鬆兒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些好笑,她有這麽凶嗎,小丫頭講個話還一頓一頓的。
“鬆兒擔心小姐,今日小姐測不出戒靈,府中現在已經議論開了,老爺從那時離開後,就和大少爺在書房一直待著,鬆兒,鬆兒”
“替我委屈嗎,”曲若漓的語氣難得柔軟了一次,她看著快要哭出來的鬆兒,搖了搖頭:“鬆兒,這個世上沒有誰會護著誰一輩子,一個人自己若不強大,便怪不得別人欺負,這個道理我不是早就教過你了嗎?”
“鬆兒明白,但是鬆兒做不到不去想不去在乎。”
“想了又能怎樣,在乎了又能如何,我生於將門,沒有戒靈就無法修行,日後不能保家衛國也不能替父征戰。”
原來這就是曲若漓的命,她是曲傲天的女兒,就不能和尚書家的女兒一般,隻學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曲若漓不怪曲傲天。
鬆兒沒有再說話了,她知道生為曲家二小姐,有些事情由不得小姐。
“我雖無戒靈,但外人想要欺負我也是不可能的,鬆兒你要相信你家小姐。”曲若漓看著鬆兒苦巴巴的小臉,還是出聲安慰了一下。
“鬆兒相信小姐。”
“那就不要再為這事苦著臉了,你這般容易動情緒,日後又該如何是好。”
“鬆兒明白,下次鬆兒不會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