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若漓討厭被威脅,可是偏偏隻能被威脅。
男子玩味的看著曲若漓,手越來越用力。
“我幫你,你放了她。”
“先解決他們,我再放人。”
明明是自己幫他,卻還是處於劣勢,曲若漓又從袖中甩出幾把藥粉,新來的黑衣人們也紛紛倒下了。
“這個沒多久的藥效,不出半柱香,他們就會完全恢複,如果你在逃命,還是早些離開的好。”曲若漓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小姑娘不要語氣這麽差,這樣子,是沒有公子喜歡的。”男子鬆手放開了鬆兒,語氣有些輕浮。
“與你無關。”曲若漓再次重複,檢查過鬆兒沒事後,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男子看著曲若漓遠去的背影,嘴角淡淡的一笑。有意思,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遇到過這麽有勁的小家夥了,若是圈養起來,不知道會不會咬人呢。不過那一群老家夥,還真是執著呢,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那就先給你們自在一會兒好了,現在他的興趣可不是這群老家夥。
一路上,曲若漓沒有再說一句話,鬆兒知道是自己沒用才害曲若漓被威脅,曲若漓不開口她便更是不敢開口說話,隻緊緊跟在曲若漓身後。
“小姐,”鬆兒猶豫了許久,中午鼓起勇氣說道:“鬆兒沒用,不僅不能保護小姐,還害小姐被威脅。”
“不怪你。”曲若漓繼續向前走著。
“小姐你責罰我吧。”
“為什麽,”曲若漓停下了腳步,看著鬆兒,反問道:“責罰你作甚麽,事情已經結束了,況且要真說起來,也是我的失誤連累了你。”
若不是自己一時興起要拿他們做實驗,那個人的手又怎麽會掐向鬆兒。想起方才的一幕,曲若漓有些後怕,鬆兒隻是小丫鬟,可是這個小丫鬟是她的小丫鬟,她護不住那個小丫頭,不想還護不住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