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兒,你對貓過敏的,快別抱著了。”曲若嵐似乎有些急了,竟伸手向從曲若漓懷裏將雪貓抱出來,曲若漓微微轉扭身避開了曲若嵐的手,語氣甚是輕快:“怎麽會過敏,這個小可愛是我養了好幾天的了,若是過敏早就過了呢,難不成連我想養隻貓,姐姐也不許啊,姐姐可不能這麽霸道啊。”
方茹和曲若嵐一時愣住了,忘記了搭話,兩人互相看了眼,曲若嵐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笑著:“你小時候過敏來著,姐姐也是擔心你,你要養就養著便是。”
“說起這個,我還有些事情想問姐姐和姨娘,”姨娘兩個字曲若漓咬的格外的重,讓方茹的臉微微一僵,“聽鬆兒說,那時我身上長滿了疹子,差點連性命都保不住呢,後來幸得一位神醫相助才好好的活了下來,但漓兒不明白,為何我那時隻是對貓過敏而已,卻這麽大反應還會危及性命,按理說,過敏這是人體質問題是無法改變的,可我這段時間養了這麽久的小貓,身上也沒有疹子,漓兒就想,是不是當年大夫診治錯了,想著問姨娘那些個大夫都是誰,開過哪些藥,漓兒也好去問個究竟,也省的讓姐姐擔心了。”曲若漓說了一堆話,壓著嗓子也柔柔的細細的說著,像是不明白太陽為何升起樹葉為何落下的孩童,眸子亮亮的問著。既然方茹曲若嵐也不說自己來是要做什麽,那自己就把該解決的先解決了。
“那姨娘過幾日將那大夫找來,正好姨娘也不明白呢,可以和漓兒一起問問。”方茹說著說著還伸出手摸了摸曲若漓懷裏的貓,和藹極了。
方茹摸著貓咪,眼裏閃過一絲狠毒,哪個不長眼的把貓帶來了曲府,麵前這個臭丫頭是想借著貓咪挑事嗎,想起自己當年特意設局,花了那麽長時間也沒讓曲若漓死掉,方茹就來氣。這都多少年了,竟舊事重提,是想查些什麽嗎,不過可惜過去這麽久了,大夫也不一定記得當年診治出什麽了,小丫頭片子想和自己鬥,火候還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