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它自己會找吃的,不勞國師掛心了。”曲若漓抬起了頭,依舊客氣的答道。
君成燁饒有興趣的看著曲若漓,嘴角斜上揚:“二小姐,有沒有興趣陪我一起,再去外麵走一圈,我想,你的視角和男人總是不同的,說不定會有什麽不一樣的發現。”君成燁的語氣很是誠懇,尤其是這裏還有這麽多人,曲若漓知道自己不能駁了他的麵子,隻得微微一笑算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邊上的曲敬軒看著邀請曲若漓的君成燁,有些吃驚,他也不是很明白,這國師竟然會放著曲若嵐不管,而去找了曲若漓,即使他承認現在的曲若漓好像已經逐漸優秀了起來,但在他心裏,卻總歸還是差上曲若嵐一截的。曲若嵐則是更鬱悶了,就算她想厚著臉皮跟上前去,君成燁也不一定會同意,萬一拒絕了,她的臉麵可就丟光了,她曲若嵐丟不起一點臉,隻能看著君成燁和曲若漓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客棧。
漠北城主白岩見國師走了,便開始給曲敬軒曲若嵐等人介紹住處,將二人的房間還有下人們的房間分配一番。曲若嵐隻能壓抑住心裏的別扭,努力微笑做到落落大方的模樣跟在白岩身後聽他介紹。
這一邊,出了客棧的曲若漓,慢悠悠的跟在君成燁的身後,也不和他講話,像個會走的木頭人一樣,連個表情都不肯給君成燁。在她心裏,君成燁這個人有些沒正形卻又深不見底,始終不適合深交。
君成燁也不在乎曲若漓全程黑臉,反而自顧自的給曲若漓講了起來,從漠北的最初的曆史由來講到曆任城主,又講到地形環境,當講到有關漠北靈氣的事情時,曲若漓這才略微有了表情,認真的聽了起來。
原來在八百年前,漠北並不是這個樣子。當時的漠北,山水清麗景色秀美,湖水清澈鳥兒高歌,可是一片生機,對當時的能人異士來說,漠北可是一個必來遊曆的好地方。然而好景不長,因為漠北這兒的靈氣過於逼人,漠北的人民便開始肆無忌憚起來,大規模的利用這裏的花草樹木去煉製丹藥,一毫毫有靈氣的東西都不放過。再加上每日來這裏吸取靈氣修煉的人太多了,導致這兒的靈氣過度的被消耗,靈氣越來越少,直到漠北人民再也找不到可以做丹藥的靈氣介體,修煉之人再也得不到靈氣了。那個時候漠北人才意識到了他們的錯誤,開始想補救他們所做的一切,可是已經晚了,漠北變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即使過了幾百年,也再生不出以往的光景,現在的漠北更是呈現一片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