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這幾天腦子用多了不成,可是曲若漓仔細想了想,她這幾天也並沒有用太多腦子,說是傷神也不至於,傷身就更沒有了,曲若漓思前想後都想不出個究竟,一時有些苦惱。
“再想下去,我們便到下一個受災點了。”君成燁減慢了馬匹的速度,涼涼的聲音自曲若漓頭頂響起,也終止了曲若漓的思緒。
“與你…”
“無關?”曲若漓話還沒說完,便被君成燁接了過去,惹的曲若漓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隻聽到君成燁的一聲輕笑,溫潤的聲音再次自曲若漓頭上傳來:
“這句話,你已經對我說了許多遍了,小漓兒總是這樣傷我的心,我們都比肩而坐同乘一匹馬了,小漓兒還是這樣對我,真是好傷人心。”
再一次故作心痛的話語,曲若漓卻沒有絲毫反應。曲若漓心裏明白,無論君成燁幫了自己多少次,她都不會在心裏起什麽漣漪,她的心已經死了,不想再付出什麽感情。沒有感情,就不會傷心了,何況君成燁總是這般不正經,自己也不會真的傷到他的心。
“小漓兒,你說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麽呢?”君成燁忽然低下頭,貼著曲若漓的耳朵說些,可曲若漓卻覺得這聲音像是從天邊傳來一般,空空悠悠的,還帶著些回響,讓她靜不下心,也沒有辦法忽略掉君成燁的這句話。
好在沒幾秒,君成燁便抬起了頭,說起了別的,似是剛才什麽都不曾發生一般。
“就快到了,若是不想讓人知道你已經開了戒靈有了戒靈獸,還是快些將火鳳收起來吧,若是想抱些什麽在懷裏,我倒是可以免費給小漓兒抱著呢。”
一如往常的戲謔,讓曲若漓稍微回了回心神。
曲若漓看著懷裏還虛弱著的火鳳,從袖口取了個小瓶子,倒了顆藥丸塞進了火鳳的嘴裏後,便將火鳳收回戒靈指環裏,又隱了手上的戒靈指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