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後院。
“安錦繡醒了嗎?一會還要參見壽宴呢。”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問道。
“噓,小聲點。還沒呢,大小姐說了不必給她用藥,死了最好。”另一個年輕女聲小聲回答道。
“怕什麽,安錦繡就是個傻子,更何況我們還是夫人的人,她敢怎麽樣?”蒼老女聲很是囂張。
……
安錦繡覺得頭痛欲裂,不僅僅是精神上的痛苦,而且如今的身體也鼻塞腦熱,她緩緩撐起身子,卻發現輕盈了不少。
她詫異地低頭一看,隻見小小的身子和精細的五官,這明顯就是她小時候的身體啊。而她還記得自己在十二歲那年生了場大病,幸虧她素來身子強健,這才撐了過去。
難不成……自己竟重生到了十二歲的時候?
方才屋外說話的兩人已經離開,安錦繡才舒了一口氣,打量起周圍的情況。
隻見屋子裏很是破爛,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姐的住所,安錦繡撇了撇嘴,從小無母隻有一個哥哥的她在安家從來就不受重視。
安錦繡麵露冷色,眸中透出三分狠毒與七分算計,對那兩人恨之入骨。她幾乎是咬碎了牙才回憶起舊事,大房夫人蘇柔和她的女兒安錦舒素來都是假麵冷心之人,自己上一世竟聽信了她們的鬼話,為她們效力。
她狠狠地錘了錘破舊的床板,上一世她終於在最後才看透安錦舒的狠毒詭計,以及安家的薄情寡義。所有害了她的人,安錦舒,盛連城,蘇柔,安家之人,她這輩子定然不會放過!
正此時,一長相凶神惡煞的老婦人走了進來,看到安錦繡直挺挺地坐在**愣了一下,隨即勾起一抹假笑,“二小姐,您醒了啊。”
這是劉嬤嬤,安錦繡的乳母,上一世安錦繡待她如親人,可方才在外麵那一席話,原來這劉嬤嬤從來都是蘇柔的人。
安錦繡不想暴露,壓抑住眸中的冷然,裝作天真無辜地道:“是啊,方才渴醒了。”劉嬤嬤眼珠子轉了轉,有些擔心安錦繡是否聽到了方才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