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綿綿乖巧坐下,心中已經有些心動,試探著問道:“姐姐如今很是風光呢,連早餐都與妹妹的不同了,真真令人豔羨。”她話語中也充滿著試探,安錦繡笑著道:“妹妹謬讚。”
安綿綿很希望安錦繡出言勸她與自己同事,隻不過安錦繡在方才說過話之後便再也沒有開口,安綿綿心裏不僅有些著急,安錦繡到底是什麽意思?若是想要拉自己一起為何遲遲不開口。
若是炫耀的話……可安錦繡並不是喜歡炫耀的人啊,她想了想,試探著問道:“姐姐這裏似乎還沒有什麽人呢。”安錦繡笑著點了點頭,“雖然如今老太君喜歡我,但終歸管事還是要夫人,夫人對我並不親密,所以還沒人手。”
安綿綿見狀也就不敢再開口,安錦繡也不急於一時,她對安綿綿的態度便是可有可無,若是太急難免讓安綿綿覺得自己很在乎她,到時候反咬自己一口就不好了。
兩人各懷心思,吃完了飯也沒人開口,安錦繡放下碗筷瞧著安綿綿,道:“一會兒我要去見長兄,綿綿你還有什麽事嗎?”言下之意表示要趕人了,安綿綿聽了覺得自己怎麽也不能白來一趟,便啟唇道:“其實妹妹還有一件事沒說,原來找姐姐就是為了這件事,隻不過妹妹臉皮薄,也一直沒想好怎麽說,這才耽誤了。”
安錦繡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無妨,你想說什麽便說吧,我們親姐妹一般的,又有什麽呢。”安綿綿猶豫著開口,將一個單純無辜女子的模樣做到了極致,隻可惜安錦繡是什麽人?重生者!她最不信的就是安家的這幾個小姐,沒一個單純的,所以安綿綿對她這樣做無疑是對牛彈琴。
“其實……嫣然姐姐對綿綿不好,家中下人也都欺負我,本來就是無依無靠之人,雖然早些年和姐姐沒有什麽交情,那也是礙於蘇夫人的威壓,如今姐姐得過了,妹妹也敢過來說話了,隻求姐姐能與妹妹一杯羹,給妹妹一條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