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文滿意一笑,安錦繡看了眼安綿綿,安綿綿隨即走上前道:“恭喜兩位哥哥和錦繡姐姐冰釋前嫌,隻不過對於兩位哥哥,妹妹還有一個好消息呢。”
安成文和安成武兄滴二人對視一眼,安成文笑著問道:“是什麽事情?”
安綿綿掩口一笑,“妹妹聽說大伯在朝廷中找了一個位置,可以不用科舉,就以品行優秀的名義送進去,這可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安綿綿話音剛落,安成文微微一笑,嘴角不經意流露出勢在必得以及暗爽,而安成武則是愣了愣,下意識地看了眼安成文,又有些不太自信地道:“妹妹可知道是幾個位置?”
“自然是一個了。”安綿綿似乎沒有察覺一般回答道。安成武頓時沉默,安成文哈哈一笑,“若是妹妹的消息準確,這當然是天大的喜事了。”他手肘推了推安成武,“弟弟,你說呢。”
安成武壓低了眉毛,沉著聲音道:“自然是了,但不知道是我們兄弟二人中的哪一個呢……”
“哈哈,各憑本事吧,弟,錦繡妹妹,綿綿妹妹,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三人慢慢聊。”安成文興高采烈地走了,完全沒有顧及安成武的心情。
待他走後,安錦繡才對安成武道:“成武哥哥,你沒事吧。”安成武拿起劍,失魂落魄地搖了搖頭,轉身也走了。
安錦繡微微一笑,不過兩三句閑話,就讓他們兄弟離心,這也不算是自己的問題吧,難不成掀開蓋在已經腐爛的水蜜桃上的布也算是錯誤嗎?
安綿綿看向安錦繡,似有遲疑之色,“姐姐,隻是這樣嗎?安成武素來懦弱,事事比不上安成文,若是他回去想來想去什麽都不做,我們的計劃不就泡湯了?”
“無妨。”安錦繡很是自信,“平時他自知比不上安成文,所以兄弟兩人之間早有積怨,如今在這種天上掉餡餅的時候,他自然不會相讓,更何況沒了這次機會,你以為就憑他那扶不起的阿鬥,能做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