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繡看安成武急匆匆地趕了回去,自己這加快腳步趕會了宴席。
她入席的時候除了安華祿和安綿綿無人發現,安華祿擔心地問道:“錦繡,你方才去哪裏了,怎麽一回來就找不到你人了?”
“方才一時情急,如廁並未告知哥哥,不用擔心,錦繡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安華祿拍了拍她的額頭,微微鬆了一口氣,“隻要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受了委屈偷偷跑了,正想偷偷溜出去找你你就回來了。”
安錦繡見安成武偷偷躲在角落觀察,並沒有直接衝動地上來,便對一直關注著自己的安綿綿使了個眼色,安綿綿頓時反應過來,拿起一杯酒對同桌的安成文敬酒道:“哥哥這次是勢在必得了,妹妹先恭喜恭喜哥哥。”
安成文哈哈一笑,毫不推辭地喝了一杯酒,“好,多謝妹妹的心意,哥哥都知道了,到時候飛黃騰達,定然不會忘了妹妹的。”他一飲而盡,剛放下酒杯安成武便衝了上來道:“安成文,我和你沒完!”
安成武拿著劍就衝了上來,一把踢開了安成文手中的酒杯,怒發衝冠正是如此了,眾人嚇得連忙散開,安華祿自然也是把安錦繡護在身後。
安成文有些狼狽地躲過安成武的攻擊,聞到安成武身上有一股酒味,便怒道:“你發什麽酒瘋!父親不是讓你下去……!”話音未落,安成武又刺了過來,安成文這次沒那麽幸運,躲開時微微擦傷了手臂,頓時沁出了血跡。
小廝們終於反應過來,將安成武控製住了之後連忙護住安成文,而坐在另一桌的魏可羲和安懷遠,老太君幾人,雖然沒有被打中,但多少收到了驚嚇。
魏可羲頓時就站了起來,之前因為安華祿的和顏悅色終於消失,揮了揮手道:“安大人,你們家的節目太過精彩,我實在無福消受,恕在下先告退了。”魏可羲鐵了心地要走,安懷遠是怎麽也留不住,也知道這次官職的事情十有八九是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