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繡思考片刻,二房和三房的老爺夫人自然是難見到的,隻不過小姐卻容易許多。更何況安家的小姐除了安錦繡各個嬌生慣養,若是能讓她們姊妹離心,自然事半功倍。
她心思已定,從下人房中拖出了一件極平常的衣服來,又弄了些泥土敷在臉上,平時便沒有太多人注意安錦繡,這麽一變裝她恐怕連安華祿這個親哥哥都認不出來了。
她想了想,二房小姐安嫣然脾氣古怪,倒是三房小姐單純易騙,她往三房大院過去。
三房之女名喚作安楚涵,安錦繡來的時候隻見她吊著一雙丹鳳眼在打罵下人,她長相一般,但衣著很是華麗,三房雖然無人做官,但卻掌控著安家的經濟命脈,所以三房最是富貴,而安楚涵更是驕奢,並不把其他兩房放在眼裏。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簪子?”小丫鬟慌得掉眼淚,跪在地上搖頭,“奴婢沒有,奴婢也不知道,小姐您相信奴婢啊。”安楚涵似乎並不生氣,似乎玩弄下人一般,“哦?那你來說說到底是如何?讓你看管首飾卻出了錯,我不找你找誰呢。”
安錦繡靠在牆上一言不發,她分明瞧見安楚涵手中正握著一碧玉簪子,眾人卻都不敢言語,顯然是被安楚涵的煞氣嚇得不敢說話,她微微眯起眼,雖然她痛恨安家,但至少這些人是無辜的,她裝作慌張地跑出去,果然被安楚涵攔下。
“你是誰?跑什麽,是不是你偷了本小姐的簪子?”安楚涵大聲喝罵安錦繡道。安錦繡不慌不忙地轉過身子,徐徐道:“奴婢沒有。”安楚涵似乎因為安錦繡的淡定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嗤笑了一聲,“不是你,你在本小姐的院子裏跑什麽。”安楚涵走進了一步,目光很是凶狠,她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小丫鬟。
安錦繡卻一反常態,格外平靜,“奴婢是大房錦舒小姐的丫鬟。”安楚涵皺了皺眉,氣焰沒有之前那麽囂張,錦繡知道,安楚涵很害怕,也很敬畏安錦舒,隻不過這種情緒隻要稍加斟酌,安錦繡有信心能讓安楚涵恨安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