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出兩天,鄭文便將當時埋葬安錦繡母親的人帶了過來,給了他一些銀子讓他證明,而穆淩錚在安錦舒那裏的眼線也傳來消息說是蘇柔那裏果然藏有鬼規子。
而穆淩錚的賬本也在第三天一大清早便送了過來,安錦繡翻看著賬本,越看越震驚,蘇柔從安家拿走了不僅僅是幾千兩銀子的事情啊。
這一筆筆,一件件,安錦繡不懷疑為什麽蘇柔拿不出銀子給安懷遠打點了,這安家如今隻剩了個空架子,內裏早就被蘇柔這個蛀蟲給啃的差不多了,隻是勉勉強強支撐著而已。
正此時,忽然有人進來,安錦繡忙把賬本藏了起來,抬起頭才發現原來是春蕊,舒了一口氣,“你嚇了我一跳。”
春蕊眯眼一笑,隨即道:“方才夫人請小姐過去。”安錦繡聳了聳肩,將賬本藏好,這還僅僅是一本而已,其他沒有拿出來的可想而知。
她歎了口氣,估計當時蘇柔給她的五萬兩銀子也是從安家銀庫裏拿出來的,而這五萬兩對於蘇柔來說,估計隻是塞牙縫的而已,她冷笑一聲,也怪不得前世後來安家已經開始“賣女兒”的行為了,他們早就被蘇柔掏空還不自知,當她是賢妻良母,真真是笑話了。
她掀開了蘇柔的門前的珠簾,臉上帶了些微的笑意,這次就讓她這個不怎麽正義的好人來主持一次公道吧。
蘇柔還渾然不知,還一心設計著她的鴻門宴,而安錦繡早已經在慢慢收網了。
“錦繡參見夫人。”
安錦繡一如往常地躬身請安,安錦舒和安綿綿都在旁邊,蘇柔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拉著安錦繡站了起來,“快起來吧,這些日子我們家裏發生了一些事,三房之間,子女之間鬧得不大愉快,但是我們畢竟還是一家人,錦繡,你說呢。”
“正是。”安錦繡順著她的意思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