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片震驚,“怎麽可能?”
安錦繡也笑了一聲,流著眼淚道:“怎麽可能?我也想說怎麽可能呢,若是沒有這盒胭脂,可能我母親也不會死,也不會是如今這個情況了。”
她神情悲切,隻怕是最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忍不住同情,老太君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說吧。”
安錦繡看了眼蘇柔,繼續敘述道:“當時我在整理我母親的遺物,無意中發現了這個,我萬分驚奇,這胭脂怎麽可能保存這麽久。”她咬了咬唇,“後來我拿去給京城裏有名的醫師看了看,他說這裏有鬼規子,是一種毒藥,因為它胭脂才能保存這麽久。”
蘇柔已經不想爭吵了,反正左右都是一個死,就算沒有這件事安家也不會放過她,她還不如省點力氣。
“而後我在昨天,蘇母送給我喝的參湯裏也聞到了這個味道,大驚失色,然後並沒有喝,這才開始懷疑是蘇柔毒害了我的母親。”安懷遠緊蹙眉頭,雖然如今他對陸氏沒什麽懷念,那也是因為蘇柔的教唆,可當年他還算寵愛陸氏,若不然怎麽可能有兩個孩子。
老太君沉著臉,卻是因為蘇柔昨天毒害了安錦繡,眾人議論紛紛,溫祁斐冷笑了一聲,不輕不重地諷刺道:“難不成如今叫做痛打落水狗?我還挺喜歡這樣的。”
一片笑聲中安錦舒極力維護著蘇柔,爭辯道:“不可能的,我母親沒有下藥,你不要胡說,如今都是你的片麵之言,我才不會相信。”
安錦繡微微一笑,道:“你要證據是嗎?證據不就在蘇柔自己的房裏嗎?我想搜出來的也不僅僅是鬼規子而已吧。”估計蘇柔手上還有更多命案,隻不過是自己沒有調查出來。
老太君聽了正準備讓人去搜查,一直沒開口的蘇柔終於淡淡地道:“是我做的,我毒害了陸氏。”
安錦繡頓時流出了眼淚,這次不是假裝,而是發自內心的悲傷,自己母親原本應該有一段最美好不過的愛情,然後嫁給愛情,可是卻遇到了安懷遠這個渣男,最後慘死在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