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詩瑾回到屋中,先不急著洗漱換衣,喚來在一旁伺候著的挽月。
“挽月,你提前回來這一個月,可對家中事物有什麽了解?”
挽月福了福身子,說道。
“現在府上小姐您住在這東邊的棲竹閣;大少爺住在與您相近的吟武樓;往西邊去,先是大小姐的浣瑟苑,最後頂西邊那頭則是三小姐的冼凝居。大夫人和老爺住在東北方位的昌韻樓,二夫人和四夫人分別居於西北方位的紫鳶軒和倚月軒,至於這東南方向的傾薰軒”
“至於這東南方向的傾薰軒是三夫人生前住的地方,也是我娘親對嗎?”
挽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是,小姐。”
“無妨,你繼續說吧。”季詩瑾隨手拿過桌上的茶,細細的品味。
“三夫人住的地方,老爺一直保存完好,不給除了大夫人以外的人進入,甚至連大小姐也不給進。小姐您不在的這四年,大小姐跟著二夫人後麵學習禮儀,待人確實溫柔有理,有大家風範;至於三小姐嘛,風評就要稍次一些。”
聞言,季詩瑾來了興趣,抬眼看向挽月。
“哦?”
“這三小姐這些年越發刁鑽,自從有了自己的院落之後更是愈加蠻橫,平時不時的便欺負一些婢子什麽的,搞得現在沒有多少人願意去冼凝居做事。”
“她這般任性,四夫人也不管管的嗎?”
弄月有些疑惑的出聲。
“管?季詩漾這一身毛病怕是她縱出來的吧。”
季詩瑾吹了吹嘴邊的茶葉,漫不經心的接過話,挽月聞言點了點頭。
“四夫人一直對這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鬧到她那裏,隻怕是那些小婢子會又討到一頓訓,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而且因為小姐您去了佛印寺,大夫人每天除了處理一些府內閑雜的事情便是專心禮佛,像這樣的事,四夫人向來都會將其壓下,風聲根本傳不到大夫人那,挽月也是聽一些在浣瑟苑做事的婢子們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