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詩瑾迎上二夫人的目光。
“二夫人宅心仁厚自然說的都是對的。”
聞言,王雅娉的目光開始有點審視的味道,這季詩瑾說的話裏怎麽感覺有著別的味道。又一次打量季詩瑾,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嘻嘻模樣,便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這個季詩瑾果然和她親生母親一樣,是非不分,耳根子軟。
上座的季夫人,微微一笑,看向季澤峰,道。
“老爺,今天本來就是為了小瑾才辦了這個宴席,確實不宜因為這樣的是大動幹戈,觸了大家的眉頭。不過,也不能不罰,否則我們季府的家法就難以服眾,我看看二妹妹應該有了處罰之策,我們大家不妨聽聽她怎麽說?”
話音一落,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夫人身上。
二夫人狠狠的絞了絞手中的帕子,本想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拋給趙淑嫻這個老女人,沒想到她居然又不著痕跡的拋了回來。
若她說要讓季詩漾閉門思過,老爺必定怪她是非不分,偏袒肖紅裳;但若按家規處理隻怕要每日白天在祠堂跪上一個禮拜。
思來想去,王雅娉淺笑盈盈,避開肖紅裳求救的目光,說道。
“要不就按家規讓詩漾這孩子去祠堂麵壁思過三日,也算是個教訓。”
季澤峰不滿皺眉,看向二夫人。
“隻罰三天,你還真是宅心仁厚。她不尊重秋畫,就光這一點就夠她在祠堂跪上三天三夜!”
季夫人起身,走到季澤峰身邊,安慰道。
“澤峰,詩漾不過是個九歲孩子,若是真跪上三天三夜,隻怕身子會受不住。我看不如這樣,就讓詩漾白日裏在祠堂一邊思過,一邊抄寫佛偈,也算是讓她靜靜心,怎麽樣?”
季澤峰有些猶豫的看向季夫人,“這”
“你放心,這些佛偈到時候詩漾一定會每日拿來給你過目,你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