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和渝率先拿過一盞蓮燈,揭下垂著的紙條,隻見上麵寫道:
竹宜著雨鬆宜雪。
齊和渝輕撫扇骨,微微叩打手心,俯身執筆,不出片刻,便對出下聯。
季詩瑾探身向前,隻見紙條上齊和渝的字頗有鐵畫銀鉤之勢:
花可參禪酒可仙。
齊和渝微微向老板作了個揖。
“老板,不知我這對的可否工整?”
老板見狀,連連還禮。
“公子俊朗不凡,學富五車,這對得工整,工整,花燈公子盡可拿去。不知下一位是哪位公子?”
齊和渝接過花燈,對季詩瑾挑了挑眉毛,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滿滿成功的笑意。季詩瑾見狀,不禁有些手癢,正想上前選一個花燈,卻聽到身後季詩謙的咳嗽聲,季詩瑾有些疑惑的遲疑了一下,沒想到,季詩謙一個手快,直接拿過一個河燈,衝季詩瑾眨眼道。
“為兄的知道弟弟你才華橫溢,自然是要做著壓軸的對子,為兄的就不客氣先選了。”
齊和渝大笑,一把攬過季詩謙。
“你這可就占我們季小兄弟的便宜了。”
季詩瑾努了努嘴,將手背到身後。
“罷也罷也,我便吃些虧,最後一個。”
齊和渝和季詩謙相視而笑,季詩瑾見狀便催促季詩謙看看這河燈下的對子。
季詩謙扯下紙條,打開看見:
樵歌一曲眾山皆響。
季詩謙微微思索,提筆寫下:
嵩山滿目萬壑爭流。
齊和渝在季詩謙身後拿扇子微微抵住下巴,歎道。
“果然工整,隻怕這河燈我們又要拿走一盞。”
老板在櫃前略帶欣賞的看著季詩謙的對子,二話不說,便揮手贈燈。
隻剩下最後一盞黃蓮燈,季詩瑾上前執筆,輕輕扯下紙條:
潑墨為山皆有意。
齊和渝微微思索,這上聯看似不難,但若想將其下聯對的不落俗套怕是還要花些功夫,不知季詩瑾這個小丫頭會對出怎麽的下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