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府,棲竹閣。
一朵小粉蓮靜悄悄的在季詩瑾的梳妝台前綻放。
弄月與挽月伺候著季詩瑾穿衣,季詩瑾輕輕問道。
“弄月,平日裏你喜歡各個院到處跑動,你可知道大小姐現在身子如何?”
弄月聞言,想了想便對季詩瑾說道。
“小姐不必過多掛心大小姐那邊,蓮香和我說過大小姐並無大礙,隻是受了不小驚嚇,隻需靜養兩日便好。”
“身上呢?被燙傷的地方可會留疤?”
“小姐放心,那茶雖燙,但是還沒有到可以留疤的程度。”
季詩瑾聞言,微微點頭,又看向挽月。
挽月迎過季詩瑾的眼神,會意答道。
“三小姐雖白日裏安分守己的在祠堂裏待著,但挽月聽冼凝居裏的雜役丫頭說道,三小姐每晚回去必大聲哭鬧,想必心裏還是有所不服氣,恕挽月多嘴,小姐,挽月覺得三小姐不得不防。”
季詩瑾讚許的點點頭,走向屋中的軟塌坐下,挽月弄月也跟了上去。
季詩瑾看向挽月。
“挽月,你心思細膩,做事謹慎,平日裏若我不在這棲竹閣,這院內的大小事務你要多多留心。新派來的那些丫頭,小廝和媽子你要多盯著點,娘派下來的張媽媽那些人倒可放心,那些人都是娘身邊的老人了,平日裏你和弄月也需尊敬些,但若是要緊的事,也無需讓她們知曉,以防止有些人起異變之心。”
挽月聞言,福了福身子。
“挽月知曉。”
季詩瑾又看向一旁的弄月,有些許無奈。
“弄月,你年紀尚小,有些府中的事情你要學著慢慢去領會。你要記住,這府裏除了我和挽月,任何人和你說的任何話你都需留心三分,不可全信。我們院中的大小事務,你更是要對外閉口不談。你自小在府中長大,未免有些隨意慣了,但是你要記住你和挽月是我的貼身丫鬟,你們的每一個行為都代表我季詩瑾的意思,所以切不可過於隨性。還有對於大小姐和二夫人,弄月你記住人心隔肚皮,平日的交好有的時候往往是形式所逼,若你有哪裏沒有聽懂,平日裏便多問問挽月,她自然會指點你,不過,你這丫頭可要注意時間與地點,別咋唬唬的做出不合時宜的事,要知道隔牆有耳,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