澱墨池,架硯亭。
滿池粉蓮開放,墨荷片片相襯,季詩瑾一襲粉裙倚於亭中,挽月弄月一旁作陪。
季詩瑾伸手,指尖微觸池中花瓣,仿佛指尖都染上微甜的香氣。
“開花濁水中,抱性一何潔。”
“朱檻月明中,清香為誰發。”
季詩瑾有些吃驚的回頭,想要看是何人接上這詩。
男子一襲白衫,袖口繡有藍色花樣,整個人迎風而立,眉眼溫和,相貌俊美,又不失儒雅,隻是站在那裏便好似成了一幅水墨畫。
季詩瑾有些拘禮,對那人微微點頭便起身準備離開。
男子側身讓道,待季詩瑾走至麵前時,拱了拱手。
“在下齊和彥,可否告知姑娘芳名,日後在書院也可有個照應?”
季詩瑾有些吃驚,連忙還禮。
“三皇子有禮,臣女季氏詩瑾。”
齊和彥笑得明媚。
“原來是季府的二小姐啊。”
隻一瞬,齊和彥的笑容便刻入了季詩瑾的腦海中。
還不等季詩瑾答話,季詩瑾便感覺腹下一痛,低頭看去,一把匕首深深的插入季詩瑾的體內,季詩瑾抬眼看向齊和彥。
齊和彥還是笑得燦爛,不過字字錐心。
“季府的嫡係全都得給朕死!”
“啊——不要——”
季詩瑾大叫著從**掙紮醒來,一旁守夜的挽月急忙起身,執蠟立於床邊。
“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滿頭的冷汗?”
季詩瑾雙目無神,挽月抬臂為季詩瑾拭去汗珠,季詩瑾的眼神慢慢移到挽月身上半晌回神。
“無礙,隻是做了一場噩夢而已。”
挽月將蠟燭放置床頭給季詩瑾倒來一杯涼茶,扶季詩瑾喝下。
季詩瑾看向挽月,道。
“你且去休息吧,也勿需守夜,我這就睡下了,莫要擔心。”
挽月聞言,將燭火留下,輕關房門。
季詩瑾躺在**,知道挽月定還在外屋守夜,心中有些許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