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詩瑾和弄月一路調笑,不過一會便來到竹苑。
正值夏日,整個竹苑鬱鬱蔥蔥,打眼望去,一片墨綠,甚是好看。
季詩瑾熟門熟路的帶著弄月向竹苑深處走去,不一會便來到了一個小亭子旁。
弄月被眼前的壯觀竹景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季詩瑾也不管她自顧自的在亭子裏坐下,微風拂過,好不舒服。
弄月跑到季詩瑾身旁,搖了搖季詩瑾的胳膊。
“小姐,小姐,這裏的竹子可真好看,比我們院落裏的竹子長勢要好也就罷了,可是它們竟然比佛印寺山後的竹子長得還要好,小姐你知道這是什麽竹子嗎?”
季詩瑾靠著柱子閉目養神,聽著耳畔嘩嘩的葉聲。
“咱們院裏的是紫竹本身就較為嬌貴,不好成活。而這裏的竹子和佛印寺的竹子皆為毛竹,所有的竹子中就屬毛竹最為霸道,有毛竹的地方別的竹子自然難以成活。佛印寺後的竹子是野生野長,自然要雜亂無章些,若是個別害了些病也無人有心去護理;但此處的竹子不同,生在這學士書院,自然有專門的人定期養護,如此下來,佛印寺的竹子自然不如這裏。”
弄月聽後,如同受教一般點了點頭。
季詩瑾微微睜眼,看向立在一旁的弄月。
“你站著做什麽,這裏就我二人,沒必要守那些繁文縟節,來,你也和我一起坐著。”
說完指了指自己對麵的柱子。
“就像我這樣,過來靠著這個柱子。”
弄月學著季詩瑾的樣子靠著柱子,睜著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季詩瑾。
季詩瑾又將眼睛閉上說道。
“你把眼睛閉上,然後聽竹林的聲音。”
弄月聽話的閉上眼睛,開口道。
“小姐呀,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這個亭子叫聽濤亭,眾人皆不知這亭為何起這個名字,實則因為沒有理會其意。若是以身倚亭,閉上雙目,隻憑耳朵去感受風吹過竹葉的聲音,會覺得如臨湖邊波濤湧動,這也是為何顧大學士給這亭起名為聽濤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