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年過去,學士書院迎來了創院六十大慶。
季詩瑾同顧依如倚在聽濤亭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季詩謙扯下一片竹葉放於嘴邊吹起,清脆的葉笛聲在竹苑內縈繞。
顧依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向一旁悠然自得的季詩瑾。
“小瑾,明日便是騎射之日,你這般自在也不擔心?”
季詩瑾拿去嘴邊竹葉置於手中。
“這有何急,反正這樣的日子也不過是看那些公子少爺們大展拳腳,與我們何幹?”
“倒是你,這般著急可是為了誰家少年兒郎?”
季詩瑾故作痞態,用手指輕輕的挑起顧依如的下巴。
顧依如臉上有些不自在,將頭扭了過去,說道。
“我才沒有擔心齊和渝那個家夥,我隻是覺得這次皇上也要親臨獵場,有些緊張罷了。”
季詩瑾見狀,又一次挑過顧依如的下巴。
“我有提到和渝哥哥嗎?依如,你這莫不是不打自招?”
顧依如俏臉一紅,佯裝生氣。
“好你個季氏詩瑾,竟然尋我開心。”
說完便伸手撓向季詩瑾腰間,季詩瑾不勝其癢連連求饒,不好容易抓住顧依如的手,季詩瑾已經笑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歇了片刻,季詩瑾像想起什麽似的同顧依如說道。
“依如,莫要怪我沒提醒你,我那三妹妹可是對和渝哥哥虎視眈眈,你若再繼續同和渝哥哥置氣,小心那個丫頭趁著這次圍獵大會趁虛而入。”
顧依如聞言倒是沒當回事。
“季詩漾那個有勇無謀的丫頭不足為懼,不過你這麽提醒我,我倒是要留心些,她雖然翻不了天,但是陰損點子倒有不少,說不準她就算計我一下。”
季詩瑾聳了聳肩膀。
“所以還是小心為妙,況且”
季詩瑾不再言語,顧依如聽季詩瑾說道一半,便湊過來問道。
“況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