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同你一塊長大,沒人比我更了解你的性子。你是斷不會派人來害我的,我說的對嗎?小瑾?”
季詩菡牽起季詩瑾的手將絲娟放於她手中,轉身看向這滿院的白梅,嘴角微揚。
“小瑾你可是這個世界上最依賴我的人。”
季詩瑾心中一喜,費力地抬頭看向季詩菡。
至少至少現在菡姐姐還相信她。
但是,為什麽她覺得季詩菡現在的笑容那麽晃眼。
“小瑾小瑾”
季詩瑾低聲默念,家姐不是向來喚她阿瑾嘛,為何現在改口了?季詩瑾掙紮著想要起身,季詩菡見狀彎腰扶起季詩瑾。
季詩瑾手扶梅枝,一陣冷風襲來,便苟著腰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咳家姐家姐,咳咳咳,為何喚,咳咳咳,喚阿瑾為小瑾,咳咳咳”
季詩菡微微一笑,捋了捋季詩瑾的鬢旁碎發。
“小瑾忘了,我自小就這般喚你啊。”
“不過嘛,還有一個原因。”
“也是我相信你沒有派人刺殺我的原因。”
季詩瑾心中生疑,定定的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季詩菡。
“是什麽”
季詩菡將頭緩緩俯到季詩瑾耳邊,吐字輕柔,卻字字錐心。
“這夢溪宮遇刺一事,全是本宮一手安排!”
說罷,便將季詩瑾狠狠推至雪中。
飛雪漫天,梅香縈繞。季詩瑾整個人癱軟在雪地裏,周身刺骨,眼前季詩菡嘴角的盈盈淺笑直叫她眼睛生疼。
季詩瑾搖了搖頭,滿臉的不可置信,她不信,一向與自己交好的姐姐可能如此陷害自己,她們雖從小不在一母處長大,但是,季詩菡的的確確是她的雙胞姐妹啊,她怎麽可能會對自己下手。
季詩瑾掙紮著想要從雪地裏爬起來,奈何手上使不出一分力氣,隻好選擇伸手去拉季詩菡的裙擺。
“菡姐姐,菡姐姐,咳咳咳,你可是在和阿瑾說笑,你一定是在說笑對吧?咳咳咳咳,菡姐姐你不可能害阿瑾的,你不可能咳咳咳咳你素來最疼阿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