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詩瑾被弄月的一席話弄得一口氣沒有喘上來,連連咳嗽,弄月趕忙起身幫季詩瑾順氣。
“弄月,你怎麽突然想起以身相許一詞?”
弄月滿臉無辜。
“這戲折子上不都是這麽寫的嗎”
季詩瑾哭笑不得。
“這些話切莫要在王爺麵前提起,還有啊,以後少看些戲折子,會變笨的。”
弄月有些委屈,但是又不敢說些什麽,剛剛王爺說了千萬不能惹小姐生氣。
齊修淵在外麵聽見這主仆二人說話,寵溺的笑了笑,走向院子門口的薛泎,問道。
“大理寺那邊,可有回話?”
薛泎回道。
“兩個刺客皆以身亡。”
齊修淵有些吃驚。
“身亡?畏罪自殺?”
薛泎搖了搖頭。
“不像,大理寺那邊的人說是半夜突然毒發身亡,死狀極其可怕,而且當晚值班侍衛還曾聽到呼救聲,怕是他二人在被抓之前就被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喂下毒藥。”
齊修淵神色暗了暗,看來這個對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棘手。
一陣腳步聲傳來,齊修淵看向小路,隻見挽月領著一能大師正朝這邊走來。
齊修淵迎了上去,拱手作禮。
“大師。”
一能大師一臉和藹,笑吟吟的問道。
“瑾丫頭醒過來了?”
齊修淵點頭。
“今日一早便醒了,大師的醫術果然厲害。”
一能大師笑著擺了擺手。
“是這個丫頭命不該絕,也罷,你陪我去看看她。”
齊修淵聞言,便跟在一能大師身後,回到屋內。
季詩瑾看著一能大師走至床邊,一股劫後重生的委屈之感溢上心頭。
“師父”
齊修淵給弄月使了一個眼色,弄月會意之後,轉身出屋將竹門掩好。
季詩瑾的眼淚在自己師父麵前,再也無處隱藏,伏在一能大師膝頭便無法抑製的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