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出一副死了的模樣,你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副模樣。”他低吼一聲,咬著她耳朵,“你這麽壓抑自己不難受麽?”
感覺他抽身出來,夏夢睜開眼睛,對上他滿頭大汗的臉,扯了扯嘴角,“好了就起來。”
喬司宇半眯著眼睛,眼睛裏透著幾分危險,忽然抬手理了理她因為汗水而黏在臉頰的頭發,幫她別到耳後,動作親昵無比。
漫不經心地開口,“你這個模樣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夏夢扯了扯嘴角,道:“你不用諷刺我,做完了趕緊起來,我要去洗澡。”
“洗澡做什麽,這不是浪費時間麽?”他輕笑一聲,又低頭吻住她的唇。
夏夢皺起眉頭,她身體才大病初愈,剛才已經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若是再來一次,她怕是要暈過去了。
下意識伸手推他胸膛,命令道:“起來。”
“你再說一遍。”喬司宇半眯著眼睛瞪著她,有發怒的跡象。
夏夢重複一遍,“起來。”
話音剛落,“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疼痛後知後覺地傳達到神經,夏夢被打的腦袋空白了片刻,不等她反應過來。
他用皮帶將她的手綁在了**,那張臉由溫和一下子轉變成猙獰,像是從地獄而來。
“你有什麽資格拒絕?”喬司宇臉色陰沉地盯著她。
夏夢僵硬地轉過頭看著他,平靜地說:“我累了,要睡了。”
喬司宇冷笑一聲,“我想要做什麽,你就得配合我,你沒有資格拒絕。”
夏夢默不作聲,再說下去也無濟於事,原本隻是想他心情好,看在她大病初愈的份上,可以放過她一次,可惜是她想多了。
他吻住她,這下動作比剛才更為粗暴,她的皮膚一陣陣的疼。
身體更是被淩遲一般的疼,她暈了過去,腦海滿是出獄那天的場景,那大概是他對她露出溫柔最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