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隻不過是發了一個燒而已,喬司宇卻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是在裝病。
不過既然他願意裝病,那麽她就陪著他繼續演戲。
這麽多年都過來了,她早就習慣了他各種各樣折磨人的方式。
喬司宇不喜歡吃醫院的飯菜,她就每頓給他送過去。
在病房的時候,也不和他說話,不管他用什麽方式試圖讓她開口。
最後連關宇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和她說:“夏小姐,你直接原諒他不就好了,你們這樣不嫌麻煩嗎?”
夏夢扯了扯嘴角,“你去問問他,他覺得麻不麻煩,他要是覺得不麻煩,我又有什麽好說的?”
關宇被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幹脆一句話不說。
終於一個星期之後,喬司宇冷冷開口,“出院!”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坐在後座,車內溫暖的,氣氛卻很壓抑。
喬司宇那雙冰冷的眼睛不帶任何的色彩看著夏夢,冷笑一般勾了勾唇,轉身進屋,西裝被他直接扔在了沙發上,直接上二樓。
“喬先生。”
郭姨看著怒氣衝衝上樓的喬司宇,將視線落在夏夢身上。
夏夢扯了扯嘴角,“沒什麽事。”
“喬先生大病初愈,本來應該煮點平淡的,隻不過喬先生不喜歡清淡的菜肴。”郭姨歎口氣,為晚餐而糾結。
夏夢笑了笑,“郭姨,我幫你好了。”
兩個人進了廚房,夏夢幫著洗菜。
“我本來想著你這幾天在醫院裏照顧喬先生,關係怎麽也該緩和一些,喬先生今天回來就算不是笑臉,也不該是今天這般怒氣衝衝的模樣。”
夏夢聽著不知道說什麽,隻扯了扯嘴角,“他一貫都是這個樣子。”
“這個也是,這幾年,我也沒見喬先生笑過幾次,有的人啊,可能天生就是撲克臉。”
夏夢被郭姨這番話逗笑了,咧開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