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手吧。”
車子在公路上勻速地行駛著,厲致誠修長的手握著方向盤,車窗是打開著的,風從外麵灌進來,將他的短發吹亂,那淩亂的劉海下麵的深邃的眼睛沒有任何的波動。
夏夢看著他,心裏是複雜的心情,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他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看似**不羈的外表下是一顆熾熱的心,他和很多的女人談戀愛,對每一個女人都很好,這也是他即使花名在外但是依舊吸引著女人前仆後繼的一個原因。
她知道她隻是其中一個,在前天他對她深情告白,她知道這場名存實亡的感情是該結束了。
她想過無數個委婉的理由卻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可就在昨天夜晚突然想明白了。
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她還愛著喬司宇就是理由,也是最傷人的理由,甚至不用她開口。
就像是她預料中的那樣,厲致誠什麽都沒有問,隻輕輕開口,“好。”
從看到她從車子裏出來,看到她閃躲眼神,他便明白了一切。
他的頭發被吹亂了,他卻沒有關上車窗,任由風阻擋他的視線,被劉海遮住的眼睛,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
厲致誠將她送到了樓下,她並沒有立刻的下車,而是坐著不動,應該做點什麽,卻不知道該做什麽。
待在一起久了,即使沒有愛情,其他的感情還是會加深的。
“上去吧。”厲致誠淡淡開口,“又不是不會見麵,別一副要生離死別的表情。”
夏夢轉過頭看他,眼睛裏滿滿不可置信,“你……”
厲致伸手揉了揉她頭發,扯出一抹笑容,“隻是分手而已,我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
夏夢不知道說什麽,眼前開始模糊,“對不起,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在利用你,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那我們互不相欠了。”厲致誠笑了笑,“我也沒那麽光明磊落。”頓了頓,將要說的話吞了下去,“喂,你別哭了,至於嗎,你要真的這麽難受,我不答應分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