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裏,即使喬司宇什麽都不說她都可以感受他身上的怒氣,她的舉動丟盡了他所有的臉麵,他生氣也是自然。
“為什麽?”喬司宇努力克製怒氣,平靜地問。
夏夢低著頭,緊緊的握著手機,一言不發。
司機專注地開車,對後座的一切充耳不聞,車窗外是剛修建沒多久的城郊公路,幾乎沒有什麽人煙。
夏夢越是不說話,喬司宇越是生氣,他忽然喊:“停車。”
司機也嚇了一大跳,還是聽話地將車子停在了路旁。
“下車。”喬司宇對夏夢冷冷地說。
那司機見窗外暗下來的天色,不忍心勸道:“喬先生,外麵天快黑了。”
喬司宇對於司機的聲音恍若未聞,“下車,不要我說第二遍。”
夏夢緊緊的抿了抿嘴唇,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拉開車門下車。
“你和你姐真是一模一樣,骨子裏都犯賤。”
這是車子呼嘯離開的時候,喬司宇最後說的話。
天色黑了下來,吹過的風是那樣的冷,為了出席宴會,她隻穿了一條薄薄的長裙,冷風一吹,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空曠的城郊公路上荒涼而白茫茫一片,隻有兩旁的路燈陪著她。
她縮著肩膀一步一步地走,腦子裏還一直重複著喬司宇的話。
“你和你姐真是一模一樣,骨子裏都犯賤。”
她骨子裏犯賤麽?確實,她骨子裏天生犯賤,竟然送上門讓他羞辱,竟然做了他一年的情婦,見不得光的情婦。
四年前車禍事故發生的時候,夏娜扯著她,臨死之前叮囑她。
“小夢,你一定要離開喬司宇,他是個魔鬼,他不是你的司宇哥哥。”
她執拗地搖頭,“你欠他的,我來還,我不能離開。”
她永遠記得夏娜死之前絕望的眼神,唯一的親人也離開了。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喬司宇不再是她記憶中美好的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