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夏經年扶住身旁的石柱,血氣又翻湧了上來。
“嘖嘖~”真是難為他了。這場苦肉計看的葉氿衣都有些不忍心。
“誰!”雖然命不久矣,單夏經年的警惕性還是很高。
唉!葉氿衣無語的歎了歎,大意了,:“嗬嗬,你不用擔心,我隻不過是一個過路人。”
“過路人?”夏經年仔細的打量著葉氿衣,突然毫無預兆的抽出一把劍對準了她的喉嚨。
葉氿衣很無語,她終於知道牡丹動不動就要拔劍是跟誰學的了,雖然夏經年受重傷,但自己也沒把握打贏他,畢竟這是孟堯光的夢境,要是提前把夏經年打死了,就算改變曆史了,:“嗬嗬,你先把劍放下,有什麽事咱們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聊!”葉氿衣說著,默默將劍從自己脖子上移開。
夏經年見葉氿衣並沒有想殺死自己,便任由她將劍慢慢放下:“好啊!我們喝喝茶,慢慢聊!”說著還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再加上嘴角的鮮血,看的葉氿衣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葉氿衣被夏經年看的渾身不自在,感覺整個人快被洞穿似的,實在是被看的心裏發毛,葉氿衣忍不住先開了口:“可能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並不會相信,但那是事實。”葉氿衣停下來,等夏經年做出反應。
夏經年默默地為自己倒上一杯茶,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你已經死了,這裏,不過是孟堯光的夢境罷了。”
夏經年端茶的手輕微的顫抖著,麵上卻無反應。
“他跟我做了一個交易,讓他忘記你,他便跟我走,做我的手下。”
夏經年的身子頓了頓:“他真要忘記我?”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
“忘了也好!忘了也好!”夏經年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手顫抖:“你真的能讓他忘記我?”
“當然!我從不接沒有把握的活兒。”葉氿衣放下手中的茶盞:“你也知道我的來意了,我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