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葉氿衣翻了一個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還不待她反應過來,冷旬陌撲過來就將她抱住。
“太好了,阿衣,你終於醒了。”
看著冷旬陌擔心的神色,葉氿衣的心像被一團溫熱的火爐融化,溫度不高也不低,正好恰到好處。這一路走來,冷旬陌對自己的感情葉氿衣都看在眼裏,他是第二個肯為自己付出的人,雖然有時是有些討厭,但是有了他的陪伴,葉氿衣覺得自己不在向以前那麽孤獨了。
或許,他是上天對他的另一種恩賜。葉氿衣如是想,手也不自覺的抱上了冷旬陌的腰。
“咳咳~”孟堯光站在門口尷尬的咳嗽一聲。
葉氿衣連忙放開了冷旬陌,衝孟堯光笑了笑:“阿光,這麽早你去幹嘛了?”
“這裏沒有吃的,隻能去采些野果。”孟堯光還在剛才尷尬的氛圍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看來這個貼身侍衛收的不虧。葉氿衣揚了揚嘴角。
冷旬陌看著笑得天真的葉氿衣,眼裏透過一絲讓人讀不懂的感情,但這種感情隨即又消逝,平靜的臉上讓人無法捕捉到別的情緒。
三人邊吃著果子,邊聽葉氿衣講著昨夜的夢魘,聽到最後,冷旬陌的臉色有些陰沉。
“你怎麽了?”葉氿衣見狀關心的問。
“沒事,不過那女鬼既然找上你肯定有她的用意,不知道她是不是認識無愉。”
“我也覺得她認識無愉,可是她什麽也沒說,我們又不知道她在哪裏。”葉氿衣有些著急。
冷旬陌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枯井!既然她給你托夢,沒準她就在枯井裏麵。”
“我怎麽沒想到!”葉氿衣拍了拍額頭:“可是現在是白天,她也出不來啊。”
“既然她出不來,我們為什麽不下到枯井裏看看。”孟堯光投來詢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