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轉換,葉氿衣和花影來到一棵大槐樹下麵,葉氿衣隻覺得這個地方很是眼熟,剛想問問花影,一回頭卻發現花影不見了身影。
人呢?雖然是鬼,可在幻境裏也不要這麽神出鬼沒啊!葉氿衣忍不住吐槽。
葉氿衣看著周圍的景色,大腦飛速運轉。這裏是永寧村!意識到這一點後,葉氿衣幾乎是飄著向無愉的家裏跑去。
葉氿衣來到她熟悉的那個地方,回廊上還沒有太多的紙條,她走進房中,一抹白色的身影躍入眼簾。單薄而挺拔的背影。隻見那人正伏案寫著什麽,葉氿衣走進剛好看到他寫的最後一句話:不知今日她會來嗎?葉氿衣不明白他寫這話究竟是何意。
無愉放下手中的筆,抬眼看了看天邊正緩緩下落的夕陽,眼裏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眼前的人還是和當年一樣瘦弱,隻是眉眼越來越好看,渾身上下透出仙風道骨的氣息,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說書的。
隻是為何這個無愉和上一個幻境裏的無愉一點兒也不像,長相與氣質反到是與那蘇譯有幾分相像。葉氿衣帶著這個疑問又回到槐樹下,看到花影正一襲白衣坐在槐樹的枝幹上,晃**著雙腿,看著葉氿衣的身後,臉上是掩飾不了的笑意。葉氿衣一回頭就看見無愉正朝樹下走來。
無愉沒有看樹上,而是將自己說書的工具帶來了,一塊驚堂木,他又將屋舍旁邊的一張小幾搬來。一切準備妥當後,他又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上麵閉目養神。
葉氿衣越看越覺得這個無愉就是蘇譯,那做派和蘇譯幾乎如初一轍,他大病的那些日子也和現在一樣,總會在夕陽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雖然病著,那動作也是十分優雅,十足的大家做派。
“葉姑娘。”
葉氿衣一回頭,內心不禁感歎:我勒個去!那個才是我要找的花影,她真想暈死過去。因為她看到了兩個花影,一個坐在樹枝上,一個站在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