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與泗溪在客棧外等候多時。慕容白已經進了馬車,泗溪則在一旁牽著韁繩。看到葉氿衣從客棧裏走出來,他隻是掃了葉氿衣一眼便轉過頭去。
葉氿衣知道泗溪對自己的態度,便也不理他,直接上了馬車。
待葉氿衣上了馬車,泗溪也開始驅趕馬匹。馬車內葉氿衣與慕容白一路無話。
葉氿衣整個人都處於放鬆狀態,這些日子的奔波,以及一路的顛簸讓葉氿衣有些勞累,最終她撐著頭睡了過去。
葉氿衣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一個身著白袍的男子手裏拿了一把劍,他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身著藍衣的女子,本來兩人一開始說說笑笑,十分融洽和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男子突然將手中的劍朝女子刺去,女子的手臂被男子刺傷,男子的麵容一下變得冷峻起來,最終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葉氿衣突然驚醒,心頭被一種莫名的悲傷籠罩,一股陰險黑暗的想法自葉氿衣心頭湧起:她要毀了那個男人!
葉氿衣心頭一涼,努力想要將這種想法壓製下去,可這種感覺卻愈加強烈,壓的她快喘不過來氣。
“葉姑娘,你怎麽了?”慕容白感覺到身旁的人呼吸愈來愈沉重,擔憂的問到。
“沒……沒事。”
葉氿衣強撐著拿出“殘落”,將它放在唇邊,卻發現自己連吹響它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氿衣的呼吸愈加沉重。
“泗溪,停車。”
慕容白衝車外喊到。
“怎麽了,公子。”泗溪勒住韁繩,不解的問到。
“葉姑娘好像很不舒服,你進來看一下。”慕容白摸索著掀開車簾,焦急的說道。
泗溪走進車內,葉氿衣已經半倚在座位上,身子也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泗溪在葉氿衣身旁停下,伸手抓起她的手,替她把著脈。把了脈之後,泗溪的眉頭都快皺成一團。葉氿衣的脈象十分淩亂,有一團真氣在她體內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