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原本霧氣彌漫的眼睛突然變得清明起來,眼中有一些**在其中打轉。
“這裏是哪裏?”慕容白的語氣終於有一些疑惑,這裏是什麽地方?
他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裏有一個自己傾心的姑娘,後來那個姑娘嫁作他人,而自己也死了。
“公子,你還記得我嗎?”泗溪連忙湊上前去,想要確認慕容白是不是真的想起來了。
“你是?”慕容白的眼裏倒影出一個十五六歲般的少年,少年給自己的感覺很熟悉,但他卻不記得少年是誰。
“泗溪,我是你在泗溪河畔的石階上撿到的泗溪啊!”泗溪有些激動,他不能接受自己陪了十多年的慕容白居然不認識自己了。
慕容白伸出手摸了摸泗溪的頭,喃喃道:“泗溪,泗溪,你不是一隻貓嗎?”
“我不是普通的貓,我……”泗溪說到這裏有些遲疑,自己該怎麽告訴慕容白自己是隻妖怪。
見泗溪有些為難,葉氿衣上前說到:“他是一隻貓妖,不知慕容公子可還記得氿衣?”
慕容白疑惑的搖了搖頭,他不記自己認識葉氿衣。
屋內三人都沒有說話。突然慕容白打破這寂靜:“我記得我死了,可我現在為什麽還活著?”
這話一出,屋內就顯得更加寂靜了。泗溪和葉氿衣兩人各有所思。
看來這慕容白的記憶隻停留在死時,那之後的記憶都一無所知。
葉氿衣想的正入神,冷不防被泗溪拽住了胳膊朝屋外走去。
“哎哎!你幹嘛。”葉氿衣不明就理。
“你看你幹的好事,公子想起了以前卻忘記了之後的事。”泗溪故意將聲音壓低了許多。
“不管怎麽說都是我贏了,我還治好了他的眼疾,你可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葉氿衣現在想著如何將寧蘭兒交托給自己的事辦到,也沒有心情跟泗溪廢話,說完就向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