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打在紫竹林的尖細的竹葉上,斑駁的光影打在地麵上。
慕梓依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君如風四人早已在院內練起了功。
君如風的折扇一開一合,幾片竹葉自他的麵前飄落。
“如風!長的這麽好的紫竹,你就這樣把它們給毀壞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慕梓依看著落在自己腳邊的幾片竹葉,作可惜狀。
君如風無辜的聳了聳肩,遞給慕梓依一個眼神,慕梓依順著目光看去。齊若雪正眼神凶惡,對著牆角的一盆迎客鬆刀起刀落,迎客鬆頂端已經被他削禿了,那如針的鬆枝淩亂的掉了一地,而他並沒有要就此收手的打算,好像不把它削完不罷休。
“那個,若雪,小雪雪,誰惹你了?不管是誰,你也不能拿東西出氣是不是,這樣很不好。”
慕梓依說著就要上前,卻不料被藍月舒一把拉了過來。
“公主,你還是不要上去了,免得被誤傷。”
藍月舒壓低了聲音說到。
“他那是在幹嘛?”慕梓依不解的問。
顧西霽正擦著自己的小飛鏢,聽到慕梓依問話,連忙接過話茬:“那棵迎客鬆被若雪當成那個千手童子了,他這會兒正在泄憤。公主不用管他了。”
慕梓依明了的點了點頭,要是父王和母後也要給自己來個比武招親,她還指不定要跑到天涯海角,永遠不會皇宮了。
城令府的婢女來送早膳時,都偷偷打量著慕梓依幾人,他們各各都長的非常俊俏,要是能嫁給其中一位,也是幾生修來的福氣。
到是齊若雪,婢女們走的時候他剛好將那株迎客鬆削完,來了一個甩氣的收劍,那些婢女看他的眼神裏都閃著粉紅色的小愛心。
慕梓依看著收劍朝屋內走來齊若雪,隨手丟了一個包子給他,齊若雪接過包子就開始吃了起來。
“怎麽?瀉完憤了?”慕梓依麵露笑意,其實內心有一點兒小愧疚,要不是自己沒弄清楚狀況,若雪也就不用來參加什麽比武招親了,不過那樣就遇不見姬玄了。想到姬玄,慕梓依心底僅存的一絲愧疚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