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來了,咱們青丘與他梵音穀並無交情啊!”白姝上神有些疑惑的道。
“姑姑,其實……”白懿有些難為情的道。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滿著我,快說!”白姝上神有些嚴厲的道。
“這……”白懿還是不知從何說起。
“上神,你不用為難白懿,是我當時出的主意去梵音穀借了昆侖鏡,也可以說是搶的。”陌晨生怕白姝上神為難白懿便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什麽,你在給我說一遍,你們把昆侖鏡搶了!”白姝上神聽了陌晨說把昆侖鏡搶了不由的一驚,有些不相信的問道,那昆侖鏡乃是梵音穀至寶,並且那梵音穀的二位穀主皆是上神修為,他們又是怎麽搶的,撇下大穀主皓天上神不說就光那二穀主星耘的鳳之妖魂殺恐怕就他們幾人吃一壺的了。
“是啊,確實我們搶了昆侖鏡。”白懿立馬答道,同時陌晨也點頭道:“嗯嗯,上神,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絕對不會連累青丘的。”
“你說什麽呢!什麽連累不連累的,何況我們青丘也不怕他梵音穀,大不了把昆侖鏡還他們便是。”白懿有些生氣道。
“嗯嗯,懿兒說的有道理,陌晨你師傅把你托付給我,我自會護得你周全,你放心吧!”白姝拍了拍陌晨的肩膀道,白姝與無望上神可是上萬年的忘年交。
“這……”陌晨還想說啥便見白懿對他搖了搖頭,陌晨才作罷。
“他在那。”白姝上神問道。
“他在帝宮呢,畢竟是一穀之主,而且還是上神修為,所以我吩咐下去讓眾人以貴賓之禮相待。”白懿開口道。
“嗯嗯,這樣便好,別讓別人說我們青丘沒有禮教,還有一會你們這樣……”白姝上神說完便向帝宮走去,隻留下陌晨和白懿雙目相對。
青丘帝宮
隻見一白衣男子坐於大廳之中,男子白衣勝雪,慢悠悠的飲著茶,眸子深邃如同深潭一般。